我妈竟然把我弟扔了

手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我哽咽着，声音发抖，问出了那句我这辈子都不想问出口的话：“妈……三婶说，你当年，把我弟扔了……是不是真的？”

我妈脸上的表情，瞬间僵住了。

她的手猛地一抖，手里的白菜掉在地上，叶子都摔散了。她的眼睛猛地睁大，瞳孔收缩，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没有一点血色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，身体也开始轻轻发抖，站都站不稳。

我从来没见过我妈这个样子。

她一辈子坚强，不管多苦多累，不管受多大的委屈，被人骂、被人欺负、被人看不起，她都从来没哭过，没垮过，永远都是咬着牙，硬撑着。可现在，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人，摇摇欲坠，眼神里全是痛苦、绝望、愧疚，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、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
过了好久好久，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停止了，我妈才缓缓低下头，眼泪一滴一滴，砸在地上，砸在泥土里，也砸在我的心上。
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：“是……是真的……念念，妈对不起他，妈是个罪人……”

我整个人都懵了，脑子一片空白，眼泪疯狂地往下掉，我不敢相信，我不愿意相信。我扑过去，抓住我**手，拼命摇头：“妈，你骗我！你不是那样的人！你对我这么好，怎么可能扔掉自己的儿子！一定是他们乱说，是他们冤枉你！妈，你告诉我，你是骗我的……”

我妈抱着我，放声大哭。

那是我长这么大，第一次看见我妈哭。不是默默流泪，不是偷偷抹眼泪，是撕心裂肺、压抑了十几年的痛哭，哭得浑身发抖，哭得喘不上气，哭得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愧疚，全都哭出来。

“念念……妈不是心硬……妈是没办法啊……妈是走投无路了啊……”

我妈抱着我，一边哭，一边断断续续，把那段她藏了十几年、烂在肚子里、一辈子都不想再提起的往事，一点点说了出来。

在我出生之前，我妈确实生过一个儿子，就是我弟。那是我妈和我爸结婚后的第一个孩子，全家人都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