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用心头血养了祁沐言三年,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卖到青楼。
我被逼接客时,他正风光迎娶苏芸芸。
就连青楼里烧火的小厮都知道他们情深似海。
“太子昏迷三年,是太子妃用心头血滋养才唤醒了太子。”
“原本和太子有婚约的楚将军之女,在太子昏迷的时候就和别的男人有了苟且。”
“那种无情无义不守妇道的女人,就该生生世世被男人玩弄、践踏。”
我这个楚将军之女,在一旁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无人知晓,那日我接的恩客,是邻国君主。
他与我痴缠说爱慕我已久,求我三日后随他一同回国做他的皇后。
……
临走前,我把自己收拾了一番,准备去墓地跟父母做最后的告别。
刚走出青楼,一辆疾驰而过马车将我撞到。
跟在马车后的侍卫立马将我团团围住,十几把刀剑齐齐对着我。
“惊扰太子和太子妃,不想活了?”
车帘撩起,苏芸芸见到是我,脸上全是嫌弃。
“怎么大清早遇到这种晦气的人。”
周围过来了不少热闹的人,对我指指点点。
“听说太子原本的未婚妻是楚将军之女,可她却在太子昏迷后勾引别的男人,还有了夫妻之实,不会就是她吧!”
“看那狐媚的样子,肯定没错!”
“只可惜楚将军为国战死,一世英明全被不要脸的女儿给毁了!”
祁沐言着急的把苏芸芸护在怀里,“楚清凝,你故意来恶心芸芸是不是?”
“看来把你卖到青楼,还是对你太宽容了!”
掌心被粗糙的地板磨破皮渗出血来。
可这点疼,比起我三年来剜心取血来说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“太子殿下若是嫌青楼不干净,该绕路走才是。”
苏芸芸听了我的话,眼底闪过一丝阴冷。
“你的意思是殿下故意来看你?”
“一个下等**,竟然玷污殿下名声,来人,掌嘴!”
侍卫大步上前,扬起手就在我脸上打了起来。
我的脸**辣的,耳朵也被打的一阵嗡鸣声。
祁沐言抬手抚平苏芸芸紧皱的眉头,眉眼间全是温柔,“芸芸,这种有婚约还勾引外男的**,根本不值得你生气。”
苏芸芸眸色含春,手放在心口的位置,“我也不想这样,只是一想到她在殿下昏迷的时候背叛殿下,就心疼……”
“心怎么又疼了?”
听到苏芸芸心疼,祁沐言顿时紧张了起来。
“速去叫大夫过来!”
苏芸芸顺势靠在祁沐言怀里,看向我时眼中满是挑衅。
“殿下妾身没事,不过这个**毕竟是殿下曾经的未婚妻,要是脸被打坏了,以后恐怕就没法接客了。”
祁沐言却连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,“她惹你不快,就算被当街打死,也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掌嘴的侍卫手还未停,没一会儿,我的脸颊就又红又肿。
可我的心却比脸要痛上千万倍。
我父亲拼死抵御外敌战死沙场。
我冒着性命危险剜心取血三年,终于让祁沐言苏醒过来。
最后只换来一句咎由自取。
苏芸芸得意的勾起嘴角,“可我听说,前日我们大婚时,还有不少男人为争得和她共度良宵,散尽千金呢。”
“凭她的美貌,在青楼里做个花魁也是可以的。”
祁沐言眉头紧锁,垂在腿边的手背青筋凸起。
“不要脸的**,做了**还只知道勾引男人!”
“来人!罪女楚清凝冲撞太子妃,即日起贬入贱籍,任乞丐力工轻薄,贱籍世代相传,不得与良民通婚!”
我如遭雷击。
这样的惩罚,对于一个女子来说,是生生世世都无法洗脱的耻辱。
楚家满门忠烈,都会因此蒙羞。
我疯了一样推开掌我嘴的侍卫,“祁沐言,我父亲是功臣!你没资格将我贬入贱籍!”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