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江南故人潭 臼一
二十那年,我去谢家赴宴。
误入别院时,被中了药的谢珩拽进房内,贪欢一晌。
为保全名声,他娶了我,却怨毒了我的算计。
成婚当夜便丢下我去教坊捞他那落难的青梅。
两年后,他接青梅入府,欲娶为正妻。
我提出和离。
他嘲讽地掀了掀唇角:
“阮娘,你莫要拿这样的话来压我。”
“离了谢家,你算是个什么?一个下堂妇,你以为还有谁敢要你?”
谁说没有人要我,我爹娘正催我回家继承祖业。
江南的三百座米庄,还等着我去盘盈。
他既不愿同我好聚好散,那就别怪我先斩后奏,休夫还乡。
第一章
时隔三日回府,谢珩从外带回个官妓,站在我面前,说要娶她。
“我与阿姐年少定情,如今**落难,我不能弃她。”
我生生止住了步子,指尖攒紧:
“我朝可没有两妻一说......”
谢珩面色不变:
“阿姐为正妻,你降为平妻便是。”
顿了顿,像是怕我生怨,他添了句:
“阿姐是文臣之女,又是我心爱之人,合该有个正妻的名分。”
“而阮娘你不过是一介商户,能得个妻位,纵是平妻,也不算我薄待。”
他看向我,语含警告:
“我与阿姐已在官府签了婚书,只待三月后便会成亲。”
“此事你莫要声张,届时我自会与阿姐同去爹娘那拜见。”
说着,搂住身侧的女人便要离去。
可那官妓却牵着他的手,几步走了过来,朝我福身道:
“穗玉见过姐姐。”
我闻声一顿。
忽而猛地抬眸看向他身旁的女子,神情惊愕:“你叫穗玉?”
谢珩的神情一瞬变得慌乱,他忙上前几步,将李穗玉护在身后。
我看着他,脑海里霎时闪回几帧久远的画面来。
良久,恍然一笑。
事到如今,我还有什么不懂的?
原来谢珩中药那夜伏在我身上心心念念的“穗穗”,是她啊。
是李穗玉的穂。
而非阮岁的岁。
早知如此,他后来说要娶我时,我是万不会从的。
枉我还一心以为,我与谢珩,是两情相悦。
二十那年,我随爹娘到谢家参宴。
误入别院时,被中了药的谢珩拽进房内。
他神志不清,只将我压在床上黏腻地叫着“穗穗”。
视线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