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父把我赶出去说不养白眼狼，白眼狼三年后还是来了

复读一年，补课费三万块，他眼都不眨。
“我不是不想帮忙。”我说，“但这个月的工资，我真的不能给。”
“你——”
赵建国站起来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我养了你八年！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！你就这么报答我？”
“我的学费是我自己贷款还的。”我说，“八万块，我一个人还了三年。”
“那你吃的喝的呢？住的地方呢？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“你以为这些不要钱？”
我妈从厨房出来，想说什么，被他一瞪，又缩回去了。
“我**工资，这八年都交给你了。”我说，“赵浩穿的用的，有几样不是我**钱买的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的脸涨得通红，“你是说我吃***？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白眼狼！”他打断我，“我就知道，养不熟的东西，迟早是个白眼狼！”
“你——”
“滚！”他指着门口，“现在就滚！我赵建国不养白眼狼！”
我看着他，又看向我妈。
她站在厨房门口，低着头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妈。”我叫她。
她没抬头。
“滚不滚？”赵建国吼道，“不滚我叫人把你扔出去！”
我转身上楼，收拾东西。
没什么好收拾的。几件换洗衣服，几本专业书，装进一个旧书包就够了。
下楼的时候，我妈站在门口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往我手里塞了一沓钱。
我低头一看，五百块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。
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我走出那个家，再也没回去过。
“晚晚？晚晚你还在吗？”
我**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“在。”我说。
“你弟弟的手术……”
“妈。”我打断她，“这三年，你有没有想过来找我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晚晚，妈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，“我在忙，挂了。”
“晚晚——”
我按下挂断键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三年了。一千多个日夜。她一次都没来找过我。
3.
第二天早上，我妈又来了医院。
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。
“晚晚。”她拉着我的手，眼睛红肿，“你帮帮你弟弟，妈求你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老了很多。头发里有了白丝，眼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