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扫厕所，你把公司扫进去了

度，它从我们公司拿了一百八十万的推广费。"
陈拓的脸色变了。
"你...什么意思？"
"我什么意思不重要。"我重新拿起抹布，继续擦镜子，"重要的是，后天周彦要拿这份方案去给集团审计组做汇报。他把方案署了自己的名字。如果审计组顺着数据源查下去，发现了问题，第一个被追责的人是谁？"
陈拓站在那里没动。
我能看见他的手在发抖。
水龙头的水珠从他指尖滑落，砸在白色瓷面上。
"我...我只是做PPT优化的..."他声音发紧。
"我知道。"我说，"但你的名字也在项目组成员列表里。周彦加进去的。"
他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"你查一下OA就知道了。"我语气平淡，"项目组成员：周彦、陈拓。"
他攥着洗手台的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"那我...我该怎么办？"
我把镜子擦完了，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效果。
干净透亮。
"你可以什么都不做。"我说，"也可以在汇报的时候，问周彦一个问题。"
"什么问题？"
"就问他：周哥，第47页这组数据的原始合同在哪里？审计组要是问起来，我们得准备好原始材料。"
陈拓看着我。
"就这样？"
"就这样。"
"这能有什么用？"
"试就知道了。"
我把抹布扔进桶里，拎起来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"对了，你自己查完鼎恒文化的信息之后，如果觉得这事跟你没关系，那就当我没说。但如果你觉得有风险...自己判断。"
我没回头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身后没有声音传来。
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查。
人